胡氏在家等着消息,也是焦急万分,生怕这事儿中途出现一丁点儿的偏差。
谁知,这事儿竟没成!
天公不作美,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。
“你嫂子煮了红薯汤,你要出门也不知喝上一碗,暖暖身子也好!”
“有红薯汤?我最爱喝了,还有吗?”
“这会儿是吃晚饭,想喝红薯汤等明儿赶早,别又瞎出门闲逛!”
涂电被哥哥的话呛得哑了炮,几次都想说什么,又都被母亲使眼色压了下来。
他就想不明白了,自己出去是为哥哥办事,怎么还不得哥哥一声的谅解?
婧儿瞧出婆婆和小叔子之间有古怪,自己不便问。
到了夜里,她顺嘴跟涂雷提了一句,说:“妈说刘姥姥搬了家,那如今是谁在咱家隔壁?”
“谁晓得这种事?旁的事,你少打听,还是赶紧养好身子,再给我生孩子!”
“……!”
又是生孩子!
婧儿对于生孩子这种事,早已没了最初的热衷。
顺其自然,顺其自然就好!
胡氏哄两个孙女睡下之后,自己还没脱衣躺到床上,她就听到涂草说:“今儿又不成,这事儿可不能一拖再拖,那尸体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