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曹葵花的右脸颊又红又肿,才刚还神采飞扬的人,一下子就失了魂。
这狗男人,竟然敢打她?
就在涂电嘚瑟的时候,要强的曹葵花张着利齿狠咬着涂电的虎口不放。
“啊!”
“你个疯女人,再不松口,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这始料未及的失控场面,绝非胡氏想要看到的。
她费了老大的劲,才让曹葵花松了口。
而曹葵花脸上更多了不少的指甲印,有的见血,有的是深深抓痕。
即便如此,曹葵花仍相当硬气的说:“哈哈,你们有种别跑,看我不咬死你们哈哈!”
“疯了疯了,真的是疯了!”涂电捂着自己受伤的手,一面嘟囔,一面瞧着母亲。
他伤了不要紧,关键是他可不敢按着母亲的意思放了曹葵花!
曹葵花对他而言,留着是个隐患,放了就更是放虎归山,随时都会给家里招来祸事。
胡氏心疼的摸了摸小儿子的脸,说:“儿啊,你找了这母夜叉,受了不少的委屈吧?”
“妈,我没事儿,皮粗肉糙的,经造!”
说着,涂电嬉皮笑脸的又要回屋里去暖着。在外面站一会儿,他都快冷成冰雕!
屋里,有曹葵花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