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埋?”王富贵心惊肉跳,唤醒了他记忆里对这位眉慈目善的二舅母的一些深刻印象。
他眼见着的,二舅母打起人来那就是不要命的往死里捶!
还有,二舅母就算是打自己的儿子,那也是无比阴毒。
这一刻,王富贵才想起自己母亲的好,泪流满脸。
“啊……又怨不得我,是你答应我的,让我管他挣回来的钱。那我拿去做了什么,也用不着跟您交代不是?”
“我儿拿命换来的钱哟,全都叫你白填了别人的口袋!我这命苦哇,遇着你这么个瘟神,扫把星!”
“什么情况还不晓得,你就这么说,安心咒他不是?”
“包婧儿,你还敢倒打一耙,看我弄不死你!”
胡氏勃然大怒,叫涂草拿来一根绳子,竟是要将婧儿捆绑在东屋的窗户口,受尽冷风吹。
婧儿奋力挣扎,但她到底是个弱女子,又有涂电在旁帮着捆人。
没一会儿,她就被胡氏捆成个粽子,任凭胡氏处置。
竹花“娇小”身躯依偎在王富贵的怀里,抖得跟个大号的筛子。
这一家人是要当着他们的面,杀鸡儆猴?
“舅母,我想……?”
“什么舅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