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别说什么但是,我这人最怕听到什么但是!表弟妹,你就帮帮我们吧,不然,我怎么敢嫁到这个家?你瞧瞧哟,他们都穷成啥样了!”
竹花嫌弃的说。
她这个样倒不像是装的,说的也都是心里话。
马车里,郑氏见外面没了声,探出头看了一眼,说:“老爷,你说他们是不是翻到了你偷偷留下的一袋钱,才没再拦着我们的马车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?”
“走!”
他们再不回去努力赚钱,哪儿经得起这些流水式的开销?
这边,涂草也在示意胡氏注意大哥虎耳的马车,就这么放大哥一家回了城,那他们还能捞到真金白银的好处吗?
胡氏听了,很是艰难的放了手里的老黄豆。
比起银子,一袋黄豆算什么?
这一回,涂虎耳没再优柔寡断,竟是命车夫快马加鞭,赶紧离了这伤心之地。
等胡氏跑上来,只来得及吃了一嘴的飞尘,连马车的车轱辘都没能摸到。
涂草抱怨道:“都是你,贪小便宜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!”
“这能怪我?都是我一人在忙,还特意换身破破烂烂的衣服,现还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