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递过一碗水!”
“别说了!”涂虎耳本想跟夫人说几句体己话,以解疲劳,不想外甥富贵两眼困成一道缝了还扭过头来,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这可把涂方宏气得不轻,他冲着表弟做了鄙视的动作。
谁知,王富贵自己却“嘭”的应声倒地,睡得跟头死猪似的,狂抽都抽不醒。
要不是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看,涂方宏都想拖着这个表弟扔到牛棚外面,冻死他丫的!
“他……他富贵白天累坏了,才会这个样的!”竹花羞着脸,她内心的小九九,不言而喻。
瞬间,大家伙都懂竹花话里的意思,有的人一脑补,脸都红透了;有的人一脸淫笑,明目张胆的来回打量着庞大身躯的王富贵和竹花;有的人却相当的不自在,感到万分的丢脸。
其中,急性子的涂奶奶毫不避讳的说:“凭你,要想做我外孙媳妇,还得看你待苗苗好不好!”
“我跟苗苗处得跟亲母子似的,他很喜欢我,我也很喜欢他!”
说罢,竹花也不顾苗苗受不受得了,她胖滚滚的手拥着苗苗的小脑袋瓜子,就往她自己胸前按。
苗苗不是险些被她捂死,就是被她胳肢窝的异味熏死。
总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