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谁?”婧儿的音量比涂雷高出一倍,问得不大会说话的涂雷连个屁都不会放。
他看都不看缠着婧儿的两个女儿,气呼呼的摔门出去了。
不用问,婧儿也知道他这是要到哪儿去逍遥快活。
“哟,这么没用呐?被男人当场甩脸色看,亏得你受得了这口气!”
曹葵花摇曳着身姿,骚气十足的朝婧儿走来。
她到了婧儿的面前,才发现婧儿在抹眼泪。
“呃,那个啥,我有口无心,你别放在心上!”
“没事儿,我是为姑姑哭的,她死了,明天她下葬!”
“噢!”
婧儿也是找不着人说话了,她心里憋着这个事,却没人愿意倾听。
她本来还想着让自己男人做家里人的思想工作,说服他们为姑姑身后事到王家村走一趟。
奈何,她还没来得及跟涂雷说,涂雷就又出去了。
而这个曹葵花,指望不上!
即使发生天大的事,人们还是以食为天,都要吃饭的。
婧儿一边照顾着两个孩子,一边烧火做饭,忙得晕头转向。
一顿饭,看似轻轻松松的就做出来了,但往往都需要倾注做饭之人的全部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