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早上说的事,你就拿这借口搪塞,妈,没人像你这么假仁假义!”
婧儿快被婆婆这虚情假意的嘴脸,恶心死了!
但凡她手头上有一枚铜板,她还用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他们?
西二屋里,曹葵花推了推身旁不言不语的涂电,努了努嘴,说:“嫂子这么好管闲事,妈是受得了她的?”
“妈连你都忍了,就这点事儿,还能处理不了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曹葵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身旁的这男人对自己毫无怜惜之情。倘若有一日,她也如婧儿一样需要依靠着男人养活,那她的下场定然不会比婧儿好多少。
既这样,那她就绝不能坐以待毙!
婧儿求助无门,又实在惦记着姑姑的病情,她一番冥思苦想之后,才想起一个人。
事已至此,她也是别无他法。
“哈哈,你这么个爬法,好像小狗狗哦!”小梅搂着小墨子的脑袋,当场就给了他一个香喷喷的吻。
不愧是陪自己时间最长的男人,最懂她的心思。
小梅面儿上心疼的摸了摸小墨子的残腿,心内却在感慨:这家伙要是个健全人,那她不就能更快乐了么?
“那个女人……?”是小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