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住得了人?”
婧儿才一只脚踏进牛棚,便闻到了棚子里有股挥之不去的屎味。
这屎味混合着浓浓的药味,熏得人直想吐!
这就不是人住的地方!
“你咋来了?”涂姑姑一副十分不欢迎婧儿的样子,她撑着病体,想要拦着婧儿,不让婧儿再走近。
这儿已是不堪,可不能再让人看了笑话。
而这个家里唯有一身干净的衣服,几乎都套在王屠夫和王苗苗的身上。
涂姑姑身上穿的那件棉衣,是婧儿给她的。
“我来看看您,顺便告诉您,大伯他们搬到了西荣街,到了那儿一打听就能找到的。”
“说完了就走吧,我不想留你吃晚饭!”
“如果姑姑你不方便到城里找大伯,我可以……?”
“再不走,我打……?”涂姑姑再怎么装硬气,也抵不住病魔的折磨,抽走了她大部分的力气。
她甭说是打婧儿的力气,就是挪动几步,都得大喘气。
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,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填饱肚子,到了下面也不至于是个饿死鬼。
婧儿瞅着牛棚外有个铁锅,她挽袖就要想法儿,煮熟红薯给姑姑姑父和苗苗吃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