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她负责生孩子就够了!”
什么呀!
婧儿笑不出来了,这特么的是拿她当生崽的母猪?
谁知,曹葵花不怕死的说:“以后呢,涂电挣的那点小钱儿养我一个人就够辛苦的,恐怕拿不出多余的钱孝敬您和爹,相信您能理解的哦!”
“哈哈,理解理解!”胡氏也笑不出来了。
轮到涂雷坐不住了,说:“那怎么行?这些年,都是我挣钱供弟弟念书识字,就盼着他有一天高中,光宗耀祖,我……我们一家人都跟着沾光!如今,他自己不读书,不去考取功名,还不得跟我一样养家糊口啊?”
“哥哥,这都是陈年旧账,再翻出来说,好说不好听呀!你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,就放了我们吧?”
“放……放了你们?”
“哥呀,你也知他身子弱,挣不了几个钱的!”
曹葵花公然对涂雷又是抛媚眼,又是撒娇,她还在桌子底下,拿自己的脚去勾涂雷的腿。
大家都不是瞎子,却又都无人多嘴这个事儿。
别人倒也算了,胡氏却觉着自己必须得说一说婧儿,点拨道:“婧儿啊,你这心里不起疙瘩?”
“虱子多了,抓不过来!”
“唔,莫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