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顿晚饭,谁做不都是一样?”
涂雷不愿意,他还记着婧儿面色惨白的样子,不想她再出来受这个累。
胡氏听了更生气,这就是她的好儿子,鬼迷心窍,一心帮着外人说话!
“你不去,我去叫她起来!哪有女人自己犯懒躺床上,让自己男人做这做那的?”
“这有什么?你跟爹不也是这样,很正常!”
“好啊你,现如今是我说一句话,你就要怼我一句?”
胡氏虚张着嘴巴,眼里蓄满了泪水,一副随时都要哭了的样子。
涂雷被母亲打败了,他面带愧色的回到屋里,说:“婧儿,要不我们一起去做晚饭?我们都想吃你炒的菜,你要不要来露一手?”
“……!”婧儿翻个身,也不管自己裸露的后背,对男人来说有多迷人,极具诱惑。
这就要开始奴役她,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了!
涂雷站门口等了半响,就是等不来婧儿的一句话。
“你说说她,像什么话?谁家有这么懒惰又爱顶嘴的儿媳妇,反了天了!”
“适可而止吧!”
“切,我懒得跟你说!”
在胡氏的铁拳之下,夜深了都要婧儿将家里的衣服都洗一遍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