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!”
婧儿没再一味的忍让,再次要求婆婆出去。
这一回,她也不知婆婆是哪根筋搭错了,婆婆竟然闷声不吭的走到屋外,没有回击。
不,不对劲!
“包婧儿,这就是你对待我娘的态度?”怒火中烧的涂雷,居然不顾二女儿在旁,就要对婧儿拳脚相加。
小孩子被吓得奶也不吃了,一直在哭闹,脸儿变色,挥动自己的小拳头。
婧儿也学着反击,她一拳无力的打在涂雷的下巴,就要抱着二女儿逃走。
涂雷惊愕的摸着自己的下巴,这女人胆儿肥了,竟敢还手?
只见他飞身一扑,鹞鹰捕获兔子的英姿,死死的将婧儿扣在自己的手下。
“……又来了!”胡氏本想故技重施,装傻充愣的闯进屋里,再一次羞辱婧儿,但她才将耳朵贴近到木门上,就听到里面又传出令人血液沸腾的叫声。
她碎碎念着走到涂草的面前,说:“……你去听听,大白天的,这不是存心吸干咱儿子的精气吗?”
“呃?”前面还说是阳气,这会儿又说是精气,到底是啥气啊?
涂草没敢吭声,自己给自己烧一些开水喝。正所谓,自己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