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有我看着,能出啥事?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又不要你照顾女儿!”
听到说不要自己照顾女儿,涂草如卸重担的摸头笑了笑。
秋收时节,农活本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要再添加无谓的负担,那不得把人累死啊?
他们家干农活的主力,原有涂草和涂雷,后多了婧儿,偶尔确实能让他们父子两忙里偷闲。
但这一回,胡氏明确勒令不准家里人放婧儿出来。
“爹,我累都要累死了,不想赶回家去做饭!”
“呼……谁不是呢?年轻时候,干这点活都不觉着有什么,中午时分,赶回家去洗菜做饭也没什么,但这几年,我是真越来越老了,很多时候总感觉自己力不从心!”
“要不,咱想办法说服妈,让她放婧儿自由吧?有了她,我们能少做很多事呢!”
最主要的是,涂雷已经习惯了有婧儿照顾他的日子,没女人在身边,他有时候想了,都无处发泄。
其实这几天,他都有暗中给婧儿和二女儿送粥水和烙的菜饼,但都不敢跟婧儿说一句话。
涂草也会在半夜的时候,趁所有人都睡着了之后,透过窗户递一两碗盐巴水给婧儿喝。
同样的是,他也不敢跟婧儿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