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做得太绝情了!都是一家人,怎能有高低贵贱之分?如果我二嫂没跟家里人说起过这事儿,那我或许还能理解,但当时她都跪下来了,怀着孕都跪了,也求不来大姐的一丝怜悯之心,可悲可叹啊!”
“是你大姐不对……?”
“还有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丁,我跟他们表明了身份,还拿当贼捆!大伯,你得帮我说句公道话!”
“他们是该死,来人,拖他们下去打二十大板!”
涂方宏想帮这几个尽忠职守的家丁求情,但他还没出声,他的袖袍已被媳妇拽了拽,示意他别出头。
听到要打人,涂爷爷坐不住了,说:“没必要打人,说两句就过去了!”
“爷爷,他们绑了你孙子,你还替他们说话?”
“那这绑一下而已,不值得……?”
“这叫绑一下?您没老眼昏花吧?看我这满脸的伤,都是他们打的!”
“……!”涂爷爷说不过涂电,却还是那个态度,不赞同涂虎耳为了这件事打家丁板子。
这下子,涂虎耳更难做了。
他不让人打几个家丁,转移涂电的注意力,那他女儿不就被涂电死咬住不放了吗?
“爹,我……?”涂之桃有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