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往往越是做贼心虚之人,就越偏激。
焦娘子没有搭话,而且小心谨慎的绕着可能藏人的草丛,快走了一遍。
没别人了!
她斜着眼睛看婧儿,质问道:“你都偷听到了什么?”
“……!”婧儿走得好好的,也都没追究焦娘子根本不睬她打招呼的事儿。
这焦娘子怎么还死缠烂打了?
她撇嘴说:“嫂子,你希望我听到什么?今儿雾大,你不走过来,我都不知你在附近洗衣服。”
“你是在暗示我,不打自招?包婧儿,我奉劝你别太得意,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我没这么说!”
“哼!”
最后,焦娘子恶狠狠的瞪了婧儿的大肚子一眼,嘴里咒骂不停。
婧儿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对焦娘子这人,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,有些害怕。
再怎么说,这个焦娘子可是个敢拿镰刀割伤她脖子的凶徒!
“老爷,您怎么能放石傅圣走呢?我还想请他把个脉,看我的身子是哪儿出了问题,至今都无法替老爷你传承香火!”
“你……是去看病?”
“哎呀,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