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个遭天谴的!”
“你这半夜跑回家,说的都是什么梦话?”
“我我……我不活了!”
涂音拿衣袖捂着自己整张脸,抽抽噎噎的说着晚上的事儿。
一开始,她确实是等来了石傅圣,而石傅圣也在她“盛情邀请”之下,与她欢好。
可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奇怪,她记得自己搂着的男人是石傅圣,等她再一睁眼,换成了小墨子,最后一睁眼,男人又变成了石秀才……?
直到现在,她自个儿都说不准,是一个男人,还是三个男人,又或者是这其中的某个男人?
“可恶!那地方就只有你跟石傅圣知道,不是他,还有谁?”
胡氏拍桌而起,已经是打算带着涂雷上门找石傅圣讨要说法。
婧儿听了个大概,弯弯绕绕的,还没整清楚就被婆婆的拍桌声吓得站起身。
她迟疑道:“草垛那地方,村里人尽皆知!”
“……!”霎时间,胡氏无语了。
“呜呜呜,我不活了!”涂音顾着捂脸哭,诉说自己遭受的罪,却忽略了自己身子不洁净,不时的散发出一股男人味儿。
对此,涂草和涂雷都自觉的偏过头去,虽有点尴尬,但他们心里还是很窝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