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打死了才清净,咱村子里不要这种腌臜婆娘!
乔氏与焦娘子一同在路上散步聊天,她也听到了涂家传出的哭声,却有着跟其他人不一样的看法。
“我听这声儿,不像是涂音的,她那人……?”乔氏没好意思跟焦娘子说实情,只慌称自己听过婧儿和涂音的声音就记住了。
焦娘子也不追问,笑道:“管是他涂家的哪个女人在哭鼻子,对我们来说,都是一件好事!我要你帮着对付包婧儿,你咋没点动作呢?”
“好姐姐,你再饶我一点时间,我……还下不了这个决心!”
乔氏还盼着涂电早日回来,与她相聚呢。
焦娘子又说:“我急什么呢,不过是看你们都因这个包婧儿,横竖受了不少的窝囊气,才提了一嘴。妹妹,你别多心,姐姐我也是好心呀!”
“嗯,姐姐待我的好,我是刻在心里记着的!”
这话倒不假,在乔氏养涂电的那段时间里,多亏有焦娘子几次三番的救济她一碗米或一把菜的。
恩情虽小,但乔氏也懂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的道理。
婧儿是自己哭累了,自己跑回床上躺着,自己舔自己的伤口。
整个涂家,没一人在意她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