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啊!”
这个事,不仅胡氏觉着不可思议,就是拍着胸脯保证的涂音也觉得难以置信。
乔氏给她们俩的感觉,那就是那种特特深爱着涂电的痴心女人!
然而,涂音在乔氏待了一下午,依然换不来乔氏的一句愿意。
婧儿站屋外听了一耳朵,心想:婆婆和小姑子这么快就盯上了乔寡妇,幸亏乔寡妇不傻,没有答应。
“婧儿,要不我带你去求一求村长,让他看在你的面子上,放了弟弟一回?”
“我的面子?”婧儿侧过头看身旁的男人,万万不敢相信这男人会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。
她的面子,她在这些人的眼里,几时有过面子?
涂雷继续说:“这是唯一可以救弟弟的法子,我虽舍不得你,但……作为哥哥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吃牢饭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要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?”
“什么话?我一个大男人,我能干出畜生的事?”涂雷没想到婧儿会说的这么直白,他想的是,只要自己按母亲要求那样说的足够委婉,那婧儿就不会听得出来。
至少,他开始听母亲这么说的时候,确实是没往那方面想过。
突然,也不知涂雷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