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朗了呢!”胡氏挤出几滴眼泪,都没来得及对着乔氏的脸装心酸惆怅,乔氏已失了魂一般走远。
胡氏嘟囔道:“这个姓乔的看着就必定是个痴情女子,就不知她接下来会不会救老二出来!”
“妈,你又在嘟囔啥呢?走,爹已经做好了饭菜,咱这就回去吃饭!”
“你爹烧饭?哎哟,他有阵子不煮饭烧菜了,那饭菜还能吃?”
胡氏嘴上对涂草的厨艺不自信,在吃的时候,她还是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。
涂音吧唧着嘴吃饭,趁势便说:“等嫂子回来了,爹教教嫂子如何炒菜呗?”
“不行!我不允许你打你爹的主意,他是个老实人,不会玩你那一套阴谋诡计!”
“妈,你也忒小气了,这都要吃干醋!”
“还有脸说我呢,也不知是谁,就因为自己男人在河边跟某个女人说了句话,闹得自己被休!”
事关自己的男人,胡氏怼起女儿来,也是一点儿也不留情面。
涂音不服,说:“妈,那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!当年,奶奶多说了你两句,你还不是哭天喊地的闹着要分家么?”
“……!”
“要不是爹懦弱无能,被你拿捏死,你也逃不过被休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