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今天,在石傅圣家所发生的一切,她都很憎恶。
包括涂雷抄起板凳,就要砸向石傅圣的那一刻,婧儿感到无比恐惧,似乎那板凳砸的是她。
不!
她一想到将来的自己,也有可能被夫君残忍施暴,打得遍体鳞伤,她这心里又气又怕。
“我这不是有身子了么,月份还浅,孩子又不乖,正该多在家陪陪凤仙花。”
“你在家了,谁去洗衣服种菜?田地里的农活是差不多了,可割草放牛等活,你得去呀!”
“我说了,我不舒服!”
这人,把她的话都听哪儿去了?
死不捡着重点,偏要跟她玩牵三挂四,这怎么能聊到一块儿?
婧儿气得上火,小拳拳紧握,放软语气,说:“你不为着我想,也该为了我们的孩子想一想!这里面,保不齐就是你日思夜想的男娃呢!”
在说出“男娃”的那一刻,婧儿感觉到自己又放弃了很多,没了原先坚持的原则。
她甚至也在心里暗暗的祈祷,这一胎是个男娃就好了!
涂雷没一句敞亮话,推说想要抱男娃的是母亲,而不是他。
随即,他当没事儿一样的再次搂着婧儿说:“为了你和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