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儿一看婆婆凶神恶煞的样儿,经验丰富的她立马意识到婆婆又要出招,且绝不会再是舌头碰牙齿的小招数。
如何是好?
尽管,石傅圣一个年轻男人经得起涂雷和涂电两兄弟的殴打,但石母能经受几回?
“动手!”胡氏一声令下,大儿子想都不想的抄起坐着的凳子,朝石傅圣的后脑勺砸下去。
婧儿果断躺倒,就地翻滚,大声喊道:“涂雷!啊……我肚子疼,疼……疼死了!我们的孩子,孩子是不是要离开我们?呜呜呜,我怕……?”
仅是这么样,婧儿也不过是阻止了涂雷一人。石傅圣母子的危机,仍没有完全解除。
涂电没有哥哥那么凶狠,他比较喜欢踢人。
石傅圣母子两哪儿见过这种流氓地痞的阵仗,一个吓得腿软了,一个还僵着身子挡在儿子的身前,但母子两都很坚持,没有向暴力妥协的意思。
“血……流血了,我我我又要死了!谁来救救我?”
婧儿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头,抹了一点血在裙子上,又弄得手上都沾了些血。
乍一看,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小姑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也不管婧儿扬着脖子的痛呼,说:“哥,你还愣在那儿干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