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您先带我女儿女婿回家?”
“你女儿刚才好生威风,跟村头的刘母鸡有的一拼,我可没有这个福气留她。儿啊,你快说婧儿的病情严不严重?”
石母的关注点仍然放在婧儿的身上,她希望儿子能听懂她的暗示,将婧儿的病情说得很严重,那样他们就能有理由带婧儿走,或能助婧儿逃出生天。
“娘,我叫您一声娘,您怎么能拿我跟那只不会下蛋的刘母鸡相提并论?”涂音有些崩溃,没等她走到石母的身边,她人再次被石傅圣推开。
石傅圣拉着母亲的手,鼓起勇气说:“你嫂子已经怀孕了,希望你同你的家人不要再作践她。娘,我们走!”
“……!”怀孕?
石母回头看了地上的婧儿一眼,也是个可怜的女人。
走?
他们不是来的目的,不是带涂音回家吗?
这就要走了?
“石傅圣!你敢走出这个院门,我以后都不理你了!”
“……!”
人要走,留是留不住的。
胡氏紧紧的抱着女儿,不想再看到女儿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之下,做出无法挽回的事。
“妈,我做错了什么?我没错,是他们错了,他们的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