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石母看儿子这么护着自己,心里别提多舒坦。
在这一刻,她这长期忍受儿媳妇的恶气,算吐了出来。
“呃,不如有什么事,等明儿大家都冷静了再继续说?”婧儿冷不丁的提议道。
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但凡有一人憋不住火,战争便有待升级。
到时,只怕大家的面儿都过不去!
果然,胡氏见石家母慈子孝,想到自己丈夫没出息,大儿子脑子有问题,小儿子又不争气,怒从心起。
说:“那好呀,请你们把我儿子这些年交到你家的学费,一并还回来!你们不是那等眼皮子浅,见钱眼开的黑心无良人吧?”
“学费?”石母和儿子四目相对,一面觉着亲家的要求无理,一面都在回想自己有没有拿过银子。
涂电听到这里,再也呆不住了,夹起尾巴就想逃。
“妈,小叔子会不会根本就没交过学费呢?”婧儿随口一说,没想到正好言中。
涂电狡辩道:“怎么可能?妈,嫂子是气我对她生了觊觎之心,才泼脏水的。我没有,绝对有按您的意思,拿拿银子交学费去了!是了,八成是姐夫心虚,有意害我!”
“呵~哼!”石母忍俊不禁,笑出声的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