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等她出了月子没两天,婆婆便让公公将田地里的活,都交她一人去忙,所以才半个月的时间,她人黑瘦了许多。
这会儿,她想大概这就是婆婆偏帮她的原因,认为她这个儿媳妇还有用处。
“所以,是不是你错了?你这么大个人,承认自己有错也是该的事!”
石母指着涂音,振振有词的说道。
既不是她儿子有错,也不是婧儿的错,那涂音打人是不是错了?
既是一目了然的事情,石傅圣站在母亲这边,说:“道个歉,啊?嫂子,音儿错打了你,是……?”
“道什么歉?我没错,她就是该打!”涂音很嘴硬,她要面子,才不想当着自己男人的面,向一个卑微之人,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。
胡氏理解女儿,但她不认为女儿这么做是明智之举。
她笑着说:“亲家母,我女儿都让我宠坏了,还请你大人有大量,高抬贵手!傅圣,你这就带音儿回去,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哈!”
此时,其实只要涂音肯退让一步,对石傅圣故技重施,兴许她又能全身而退,维持自己的体面。
但,自视甚高的涂音不仅踩着母亲的台阶就下,反而在看到自己的哥哥弟弟朝这边走过来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