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自己是什么物,也配让我做饭给你吃?”
涂家来人时,石母才意思意思的多做一个人的饭菜。
平常,她饿了就自己做饭,自己吃。
至于儿子儿媳吃没吃,那就不是她操心的事情。
为了这个事,涂音没少撺掇男人去跟婆婆闹,但都无疾而终。
说到做饭这件事,涂音想起婧儿陪她到石家的那个晚上,婆婆分明为婧儿熬了粥。
“那谁配?婧儿?”
“婧儿比你好,好太多了!直到现在我都在想,如果我儿子娶的是婧儿,不是你,该多好!”
石母由衷感慨道。
是这个没有自知之明又不识趣的儿媳妇,先提的婧儿,可不是她这个老婆子故意拿婧儿当箭靶子!
嘿,看涂音气得直跺脚,石母心里面别提多乐呵!
仔细算算,自涂音嫁入她家,涂家人常来打秋风,不是要这,就是要那的。
也就是她那个死心眼的儿子,傻里傻气的任凭这浪货随意摆布。
“啊……是你,定是你暗中唆使石郎去亲近那个狐狸精,离间我跟石郎的情感!”涂音接受无能,歇斯底里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坐地上大哭。
石母被儿媳这一出戏,整得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