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!你大伯就是再落魄窘困,也比我们这种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强百倍,拔根毫毛也比我们的腰粗呢。凤仙花这么小,正是需要长辈祝福的时候,你还不快抱着凤仙花去跪拜她祖爷爷祖奶奶?”
“啊?”婧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心想:婆婆故意这么说,不就是想要借着孩子,伸手向大伯伯母要钱么?
爷爷奶奶哪有什么钱,不都是大伯伯母给的?
若是爷爷奶奶给了银子,那大伯伯母和大堂姐又哪能分文不掏?
涂之桃以为婧儿会说点什么,起码做点什么,但没有,什么都没有,婧儿就呆呆傻傻的抱着孩子,哄孩子入睡。
“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么,还不赶紧掏银子!”涂雷没舍得吼自己媳妇,只得转而对大堂姐叫嚣。
涂之桃摸了摸鼻子,低头浅笑,一言未发。
只有涂奶奶戏精上身,说:“都说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!如今,我跟你爷爷留在家住了,那就是有两宝,已是对孩子最大的祝福!老二媳妇,你说呢?”
“靠,两个老家伙赖别人家里,净想着吃香喝辣的?我们干嘛要收留你们,你们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俩老废物!”涂雷嘴碎抱怨道。
饶是一向镇定自若的胡氏表情已在龟裂,点着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