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袋子的心思,那我再不站出来替老大说句公道话,还配住这儿白吃白喝么?”
“啥叫白吃白喝?大儿子对你我的孝顺,我们不也……?”
“是,我们成了老废物,享受着老大的孝敬,却帮着老二掏空老大的家底,成了什么父母?”
涂爷爷不吭声了。
他没否认老伴的这话儿有理,但也不愿承认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坏!
过了半响,他才支支吾吾的说:“不管你想跟老大他们做啥局,我都不反对就是了!”
“哦,你就这样啊?没你的支持帮忙,老二媳妇能信我们的话?”
“那你说,要我怎么做,我听你的还不行!”
涂爷爷继续妥协,却仍然不肯转过身来直面老伴。
涂奶奶本就嗓门大,一开口就像在吼,多数人都受不了她这个样,在背地里骂她是河东狮子吼!
就因为这个,胡氏曾十分委屈的控诉涂奶奶有事没事凶她,吓得她几夜连着做噩梦。
一晃眼,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到了。
涂爷爷和涂奶奶起了大早,领着大儿子儿媳及大孙女回村过节,但这一回,他们没有高调的坐着自家舒适的马车,而是花两个钱雇了辆独轮车。
隔着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