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电发牢骚道:“何必呢?我姐大喜之日,他们都没回来,又怎会回来看一个女娃娃?我不想做这么掉价的事情,讨人嫌不说,好处都让别人捞走了!”
“眼皮子浅的玩意儿,你懂什么?正是我们越需要你大伯掏钱,你大伯才会越发上进拼命赚钱,我们自然也就能跟着浮上水,面儿有光。”
甭管村里人私下里如何说三道四,但他们终归要看在涂虎耳家财万贯的份上,顺带着礼让畏惧涂虎耳的亲戚三分。
村长是借胡氏几人的手,在涂虎耳那儿敲诈了不少的银子。
在明面上看,似乎血亏的是涂家。
可是,胡氏并不是这么算这笔账的,在她的心里,自然涂家是涂家,而涂草跟涂虎耳是兄弟但不同家,差别大了去了!
胡氏在小儿子面前,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,冷笑着说:“你大伯有一天的好日子过,我们也能跟着好,但他家不能过得太好,太好了就会忘记我们,那我们还如何利用他们一家?”
“妈,正所谓知恩图报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……?”婧儿话还没完,婆婆已经将孩子塞到她怀里。
胡氏边扯起婧儿的上衣,边说:“我还管不了你了?你精力这么充沛,有闲心多嘴,不如喂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