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想问题太片面了,顾着想孩子如何如何,就不想你自己?”
“我?”婧儿指着自己问,不懂刘姥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。
她对自己的现状,无能为力,甚至连反抗的意识都已被战斗力爆棚的婆婆消磨殆尽。
有的时候,她已经在想自己活着一天,那这一天除了睡觉之外的时间,她都得没完没了的干活。
不干活,那自己有什么资格吃饭?
何况,她现在要养活的不止是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。
刘姥姥有感而发的说:“当初,我闺女生青儿的时候,板儿他爹一看是个女娃,看我闺女的脸色都变了,原蒸熟的蛋羹都没给我闺女吃上一口。你猜,最后那碗蛋羹进了谁的肠胃?”
“平日里,男人有太多的重活累活干,吃碗蛋羹补身子,也是有的。”婧儿面上无波无澜,这种事已然是司空见惯。
偶然间,涂雷或涂电嘴馋了要吃碗蛋羹,都是叫她蒸得嫩嫩的,他俩兄弟尝了没两口说不好吃,便都推脱给她吃。
自己男人吃剩的食物,她吃了也就吃了,没什么。
但是小叔子吃剩的食物,她作为嫂嫂,哪儿好意思碰?
不想这件事穿到婆婆的耳里,婆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