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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女人的手,是第二张脸。
如今,她不止第二张脸有了岁月的痕迹,就连她的脸上,也有了不符合年龄的沧桑。
胡氏大概没想到婧儿会这么问,怔仲了会儿,说:“你不去,谁有空去?老大要去给人帮工赚钱养家,三儿读书,你公公他……跟我去看音儿!”
“……!”涂草欲言又止,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。
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,不如闭嘴做个闲散人,左右吃不了亏!
涂草打定主意之后,真就没再为此类事情吭哧过一声半响。
“妈,不如我去割,等我割完草再去帮工也是来得及的。”
眼见着自己媳妇的肚子越来越沉,时而在夜里,涂雷能感受到孩子在与他互动。
每一次,他都有种已人为父的喜悦感,再不像最初的那样,排斥这个新生儿的到来。
对于丈夫显而易见的改变,婧儿已没了最初的期待和幻想。
只要这个家里有婆婆在,她就休想有一天好日子过。
“不养家了?亏你说得出口,为了个女人,你就顾头不顾尾?也不知是谁以前说,不要孩子不要孩子,现在是怎了么?你媳妇说的话,比我的话还管用?”
“妈你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