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皮,说:“反正婧儿长得漂亮,我……用用怎么了?都是一家兄弟的女人,不必分彼此,多好!”
“痴心孽障!”胡氏气不打一处来,拿中指指甲恶狠狠的戳小儿子的脑门,没两下,她又心疼。
她妥协了,说:“大不了,以后我不拦着你到外面去找野女人,行了吧?”
“不,我就要嫂子一人!”
“你疯了吗?婧儿有身孕,再过几个月就要临盆了,你就要当小叔子了,怎还有脸说这种脏话?”
胡氏气得浑身发抖,不管大儿子是否想要这个孩子,那都是涂家的根,涂家人都不能亲手染上自己亲人的鲜血!
这一点,是她的底线!
再者,万一这事儿传出去,她这小儿子多年的书,岂不白读了?
“你就会说,什么话都是你说,当初也是你哄我说她不是我嫂子,是我跟哥共同享用的女人!不然,我能同意哥这么早就娶媳妇?”
“你这,瞎说!出去,出去找你姐回来!”
胡氏哑口无言,自己当时无心说的话,焉能当真?
外面,石母提着盏灯笼,横在门口,昂着头打量涂音。
石母向来睡眠浅,加上今天这个日子比较特别,是她辛苦养大的儿子最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