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偏要故意不告诉她。
想哄她回家去,没门!
“谁呀?天都黑了,还在人家门口咕咕唧唧,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焦娘子歪在炕上懒懒的,不爱动,趁着丈夫熟睡,她叹气着捏了捏一把自己肚子上的肥肉。
自有了宝儿之后,男人便不太爱碰她,而她自己更是清心寡欲。
少有的两回,她记得分别是草垛抓奸那晚的事情,以及今晚,男人格外积极兴奋。
就在焦娘子翻来覆去,胡思乱想之际,外面传来两道听不清是谁的女人声音。
婧儿胆子小,急忙捂住小姑子的嘴巴,拉着她一并躲在院外的大树下。
没人出来,也再没声响。
“嫂子,刚刚那女人是不是焦娘子?要不然,我们去问问她?”
“是焦娘子不假,但焦娘子可不好惹,你不知她跟我们家有多深多大的仇怨咧!”
“不就是个木盆,她儿子满月酒的那点事儿?陈芝麻烂谷子,反复说嘴,有啥意思?是我利用她来草场抓奸,向村里人揭露我跟傅圣的关系!”
“什么?”
婧儿震惊不已,她不是不知道小姑子有点小聪明的,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姑子为达目的,竟不折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