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冷春时节,村里人又都眼见着村长杀儿一骇人听闻的事件,都在自家屋里躲清静,以便冷一冷醒一醒自己混沌的脑子。
石秀才盘腿坐在热乎热乎的炕上,就一碟子的油炸花生米,吃的是津津有味,心情舒畅。
“多少年了,咱村子里也没发生过一次杀人的事情,多吓人!儿子杀老子,老子反杀儿子,哟,这世道变风向了?”
“你自个儿说不再提此事,全当没有这事儿,怎又说了?”焦娘子不解,抱着儿子宝儿坐一旁哄着。这会儿,她的心境相较之前平静不少。
只有回想那血腥场面之时,她不免有些反胃作呕,心有余悸。
果真,这杀人的事情不是凭人的一时冲动就能做的事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说两句怎么了?你是不知,今儿那个呆子又存心气我,当着我一个大老爷们的面,搂着他媳妇又亲又摸。”
石秀才将宝儿放置到炕上的一边,让宝儿自己玩去,他趁着这空挡凑到媳妇的耳旁说了不少情话。
在这种时候,男人所表现出来的高涨热情,却难免让女人疑心。
到底是朝夕相伴又同床共眠的夫妻,女人了解男人的程度,远胜于他们自以为强悍的那点能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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