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大嫂,窝在桌前,只一个劲的喝闷酒。
“爹,少喝点!”婧儿也是关心公公的健康,才多嘴了一句。
不想,公公当场发飙,吼:“怎么。你个浪蹄子也敢管我?我是你公爹,不是你丈夫,也不是你大伯,更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村长!”
“哎,大嫂你少惹爹生气,爹喜欢喝酒就让他多喝点,不喝就浪费了!”
“音儿,喝酒伤身,我这也是为了爹好,他老人家身体不比年轻时,上了年纪就该好生保养!”
婧儿实话实说,酒这种佳酿不是还可以封存起来,存着用嘛。
傍晚的那顿喜席,看来是没人会过来吃了,余下的柴火和饭菜等,都收拾干净。
“多管闲事!”涂音吐着舌头,小声嘀咕道。
她突然想起一事儿,问:“这儿怎么会有一滩血,莫不是嫂子你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吧?”
石笙圣的尸体是移走了,但他留下的血液仍在台阶上,鲜艳夺目。
“石……?”
“哦,不是你嫂子的血,她好着呢。干看着做啥?做事!”
“嗯。”
胡氏没让婧儿告诉涂音实情,防的是以免节外生枝。
婧儿应了一声,抬脚想走去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