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活生生的人,死在自己面前,哪怕他是个陌生人,与自己没有一丁点干系,作为一个人心里多少还有点波澜起伏。
刘氏等人掏出藏在袖子里的布袋,动作神速的将桌面的饭菜,能打包带走的,一丝一毫都不放过。
有的村民甚至什么都不要,一溜烟跑了,还生怕有人在意到自己的逃离,特意用扇子衣袖手等物掩面。
“……!”好笑的是,涂草一个大男人站都站起来了,方才想起来这儿是自己家,自己又能往哪儿逃?
胡氏见丈夫胆小如鼠,料定这个男人是指望不上,也靠不住,她还得另想办法。
小梅醋性大,记着石笙圣指着婧儿说的那番下流龌龊话,一个箭步,将挡在自己前面的婧儿撞了下,说:“碍事的小娼妇,还看,当心我活抠你眼珠子!”
“……!”婧儿敢怒不敢言,手摸着肚子,背过身去。
恰是婧儿无意间的这个举动,提醒了小梅。
只见小梅又是哭又是笑的歪倒在石大海的身旁,不知道的人见了这场景,定会以为他俩是父女。
“挨千刀的,我年纪轻轻的就被你强要了去,挨到如今,你也不想个法儿安置人家?”
“……!”
“呜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