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吗?
聊起涂音的大事,涂雷意犹未尽,越聊越精神,热情邀请站地上受冷受冻的弟弟坐到床上,跟他再仔细说说喜酒当天要做的准备。
因弟弟涂电一心读圣贤书,鲜少管家务事,但涉及家中唯一女孩的婚事,家里人都燥起来。
如连夜赶回到城里家中涂虎耳,到了家就说:“音儿大婚当日,我们一家都得当场帮着忙活,谁也不能偷奸耍滑,找借口懒在家。”
心直口快的儿媳,柳芳芳对公公这强势要求有颇多意见,说:“人家当我们是块香胰子,不用时不想,用着是块宝,用过了就忘。”
“芳芳,这一回不一样,你婶子待我们很不错的,又是肉又是蛋,你来看看,车里都是她腌制的咸菜。”
涂爷爷说着,就要领孙儿媳去看马车里的十几坛咸菜。
柳芳芳没挪动步子,怨道:“我们家谁爱吃这咸菜?年年都是这些值不了几个钱的咸菜萝卜,难吃得要命,也没人来买。”
涂爷爷年纪大了之后,听别人说养生能长寿,必得三餐按时吃,饮食清淡。
再说涂奶奶,她爱吃咸菜,但不爱吃胡氏腌制的咸菜,总有股难闻的骚味。加上老伴养生的观念影响及大儿子富贵人家的养法,涂奶奶想吃剩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