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蛋羹,她都没吃过的蛋羹!
“说,这事儿是不是你擅作主张?”
“什么事?”婧儿捧着一堆碗,就要到厨房去清洗,转身还差点撞上了怒火攻心的婆婆。
婧儿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婧儿,自卑又笨口拙舌。
胡氏上下打量着她,总觉着哪儿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。
“算了,你去洗碗烧水,别偷懒就行!”
“好!”
婧儿低着头,还没出去。小姑子已经在后面气呼呼的大喊大叫,无理取闹。
婧儿不敢回头,快步出了屋子,勤勤恳恳的在厨房忙碌。
涂音见没了出气筒,顿觉无趣,抱怨道:“妈,您干啥偏向嫂子那个榆木疙瘩啊?”
“不是偏向,当务之急是你的婚事,你心里也清楚,你那位未来婆婆可不是善茬!”
“她?”涂音顿时泄了气,全无主意。
爱屋及乌。涂音也想尊重孝敬未来婆婆,但石傅圣总说时机未到,拖着不让她跟未来婆婆制造个偶遇套近乎的机会。
草垛抓奸一事之后,涂音深入简出,甚少出房门。偶然间,她从哥哥学舌村里人的口水话,才得知自己的名声坏了。
也因此,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