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,郑氏自知掉再多的泪水也改变不了,无声的僵持着,不发话。
“媳妇,你去坐着,我来陪小兔玩!”
“不行!伯母是把小兔交我看着,我怎么能不管了?”
一到了院子里,小兔就野了,撒腿就跑。要不是婧儿有先见之明,提前堵在院门口,只怕小兔这机灵鬼已经跑到外面去玩了。
小兔对堂叔婶子的争执见怪不怪,人一眼错不见,她人小鬼大钻鸡圈去抓小兔兔。
涂雷不解:“你看着她,还是想看着我?你对我有啥不放心的?我是小兔的叔叔,我对她能存什么坏心?”
“你别多心,我没这么说。”婧儿没听丈夫说过这些话还好,听了丈夫的话,她更认定丈夫心里有鬼,才千方百计的支走她。
当着大家的面,涂雷就已经对小兔又摸又掐,怎知他背着人,会对不知事的小兔做出什么样猥琐不堪的行为?
她越想越不放心,跟在男人的身后。
“妈说的对,你就是个吃里扒外,生育孩子的下等女人!”涂雷失了理智,口不择言。
婧儿心寒了,自己男人为了猥亵小孩子,竟搬出婆婆那些诛心之论?
什么叫吃里扒外?
什么叫生育孩子的下等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