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能一家过个耳根清净的年?”
“爹娘念着村子里的平静生活,就想着我们老涂家能有个吃团圆饭的一天。我们一年到头的忙,就只有今天这几个时辰的时间,哪能不圆了二老的心愿呐!”
“你说的好听,让你弟伺候爹娘两天就使不得了?”
身穿绫罗绸缎的妇人,就是涂草的嫂子,涂虎耳的媳妇,涂郑氏。
在这里,与胡氏一样简称为:郑氏。
郑氏的心理不平衡,也不是这两年才有,无奈丈夫不听劝,总能拿出各种理由搪塞,她也无法。
“好了,我们日子过得去,不比弟弟他们在乡下过苦日子。你忍心爹娘天天吃糠咽菜,睡冷炕?”
“又这话!”
涂虎耳这边哄得媳妇没了怨言,行驶在前边的马车里,涂虎耳的老夫老母喜笑颜开,心情畅快的盼着马车能早一点儿赶回村子。
比起外面的车水马龙,富丽繁华,老人家还是更想念乡间小路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简朴生活。
他们都是村里人,到了城里,也改变不了骨子里流淌着的农民血。
“太爷爷,太奶奶,你们在笑什么呀?是外面有小鸭子在玩水吗?”
稚嫩的童音,是涂虎耳儿子的独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