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媳妇,不冷啊?有床不睡,喜欢睡在墙角?”涂雷哈着气,暖媳妇冷冰冰的双手。
“相公,我想跟你说件事!”
“这么认真,说吧!”
两人才进了被窝,都还没暖身子,涂雷已经按耐不住的剥媳妇的外衣,边说边做事,不冲突。
婧儿抱着男人的脑袋,一面享受着男人的亲吻啃咬,一面抵着欢愉袭脑,说:“音儿她…啊,是不是病了?”
“你病了,我妹都不会病!”
“我,我也是好心,作为嫂子关心关心她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“……呃!”
男人低沉着喘气,没一会儿,被窝里已回暖,他也不再束手束脚,俯下身去翻过婧儿的身体。
他大手钳制婧儿的小蛮腰,又狠抓了一把她滑腻腻的大腿。
“我跟你说,说……啊音儿她,她屋里藏有男人!”
婧儿喊了出来,如释重负。
她的心情一放松
“呼……寒风吹动门窗,也能吓得你全身发冷,是不是病了?”
“音儿才是病了!不,或许婆婆也病了!你都不知道,她们都是怎样折磨我,我……?”
“你用心伺候我妈和妹妹,她们不就不会没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