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命,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!”涂音又加了一句,说:“打小,我娘就是这么教我的。”
后面,婧儿跟小姑子的闲谈之中得知,大伯涂虎耳是个厚道的生意人,健谈又无长辈的架子。
伯母方琴澜,城里富贵人家的大小姐,一心一计跟着大伯涂虎耳,为他生下一男一女。
近几年,大伯一家只在大年初二这天,回来吃个团圆饭,没留宿过。
“噢,可能是堂哥堂姐住不惯这小地方。”要不然,婆婆定留他们在家小住几天,大家聚聚。
涂音却有不同的看法,说:“堂哥已娶妻生子,自家的事都忙不趁手呢。堂姐……她应该是嫁人了,好久没见过她了。”
“你在家也没个说贴心话的姐妹,不孤独?”
“哈,给你看我的收藏!”
涂音弯下腰,拉开圆桌的一层抽屉,里边大有乾坤,满满当当的书,以及墨宝。
直径一米的百宝圆桌,有十多个抽屉,据婧儿粗略估计,至少有上百本书籍。
这些书,有新有旧,类目繁杂,雅俗并存。
“都是你买的?”
婧儿话音刚落,自己倒笑了,扶着脑门,趴在桌上乐不开支。
小姑子极少出门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