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肉还比江南花魁脱干净了更性感。
沈问澜看他那样就知道又开始了。又和个没萝卜的兔子似的耷拉着,一阵无可奈何,过去拍了拍他,道,“你白师叔那是人吗,从小到大剑都没离手,你跟他比什么呢。”
季为客哭都没地方哭去:“那我也不能这样啊……”
“其实我也有。”沈问澜正色道,“要不你挑个日子,感受一下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季为客脸腾地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季为客简直难以相信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能把这话说出来,“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!?”
“过了。”沈问澜毫不忌讳的伸手揽过去,拍了拍他屁股,在他耳边吹了口气,手上还不要脸的揉了一圈,走了,末了还补一句:“我跟你什么关系,自己想。”
“……”你娘,流氓。
托了刘归望的福,没半个月就全部修缮完毕。修缮完毕那天白问花把百花宫交给了自己的一个弟子,是个姑娘。
姑娘也是小时候流浪市井被捡回来的,自己名字也不知道,胡乱跟着白问花姓了。白问花赐名了个山月,听上去分不清是男是女。
白山月叫白问花师父叫了十年有余,跟在他后面跌跌撞撞了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