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衡你不要这样,我才刚怀孕,宝宝会……”简曼被他堵住嘴巴,求饶声被渐渐吞没。
简衡的技术很好,大手只是轻轻点火,就惹得简曼不禁身子发颤,他把女人的这种反应当作邀请,更加无所顾忌,扯去了她的衣服。
当他的冲击进入简曼身体时,她的眼泪顺着眼角决堤而下,透明的薄唇紧紧抿着,生怕会发出羞耻的叫声。
“还不肯叫,看来是没喂饱。”
一整晚简衡,用尽全力的折磨着她的身体。
鲜红的血液从简曼下体流了出来,连同她破碎的心,化为一团污垢。
一夜的缠绵,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,第二天清晨,简衡西装革履地望着她,“想不到这孩子和你一样命硬,也罢,孩子生下来赶快滚!”门被狠狠地甩上,简衡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简曼苦揉了一下下巴,把委屈与仇恨咽回肚子里,看他离开,急忙叫来保姆“阿姨,快,叫救护车。”
她要去医院,孩子千万不能有事。剩下的十个月,她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,这样,就可以离开了。
“你们小夫妻到底怎么回事,不要命了吗,好在孩子没出事,否则后悔去吧。”医生絮絮叨叨地把她狠狠一顿批评,幸好有惊无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