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秦庄,夜执阳琢磨一会儿,就将萧姬对李天文和闫家成的猜测转告给了孙天霖。
赵仓明给李天文打去电话存在质疑,可障眼法这种猜测也并非全无凭证,再说长安的警安力量已经进入多事之秋,也不在乎分出一点儿力量调查闫家成背后的怂恿之人。
回到别墅已是入夜九点,知晓男友很早就离开孙家的夏清读也没问夜执阳去了哪里,反倒是夜执阳开诚布公地解释过秦庄萧姬的猜测。
凝睇着男友的眼神,夏清读神色稍是放松,她约莫着萧姬也不会将昨天的事儿告知夜执阳。
沙发上,望着处理完夏夜庄园事务邮件的夏清读,夜执阳捋着眉头苦笑:“警安这边进度受阻,邪玉背后的势力极有可能在排兵布阵。”
夏清读枕在夜执阳大腿上,自下而上望男友的愁苦脸庞,美人儿道:“夜公子就是将自己绷得太紧了,说到底这事儿是邪玉引起的凶杀案件,就算隔上几个月,孙天霖那边才调查出背后主谋,届时夜公子再出面,都没有人会说什么。”
见夜执阳摇头不语,夏清读又眯眼笑说:“夜公子想尽快获得考古学会九大学委之一和文物部九组组长的名额?”
美人儿话罢,夜执阳一声唏嘘,轻拍着女友的后背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