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递给夜执阳，屏幕里正是昨晚他三人四个大汉打斗的画面，只不过这地儿并无路灯，拍摄者距离太远，并不能看清那四人长相。
“视频后面四张图片是夜先生提供的体貌肖像，应该大差不差吧。”孙天霖又说道。
夜执阳见过照片后点了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是啊，差不多的四个人，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。”孙天霖嗤笑一声。
觉察到孙天霖的语气有些怪异，夜执阳眉头微挑，递过手机没有说话。
二人有些沉默，十数秒后孙天霖直言不讳道：“听老张讲，夜先生在榆市文物局，一直主张青儿与钱不庭交好？”
“是的。”夜执阳点头道：“男人嘛，哪有人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娶个家门显赫，貌美如花的老婆。”
“嗯？”
没想到夜执阳会如此直接，孙天霖有些愕然，按照他调查的与好友张之路反馈的消息，夜执阳应该不是这么直截了当的人。
“夜先生开门见山，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，按照我手里的资料，夜先生是与莫家莫茜小姐与夏家夏清读小姐有些感情牵连吧。”
“对。”
夜执阳苦笑一声。
“左右为难不觉得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