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这种岁数和级别的老祖宗,想来他总能打听到点儿野利部落不为人知的秘密,此时听到这位老族长已经去世,夜执阳的遗憾之色溢于言表之余,又听得这么件事儿。
家族历代传承的狼头扳指自不必多说,妥妥的文物,可要说千年羊皮卷,绝对和青纸人有得一比。
要知道千年前的羊皮卷并不像现在的制作工艺,用植物、破布浆或是化学木浆制作羊皮纸,而是用上好羊皮在石灰水长时间浸泡脱去羊毛,再两面刮薄、拉伸、干燥、打磨,每个步骤都得小心翼翼。
制作已经如此困难,更不要说保存千年了。
“是啊。”
局长摊手苦笑:“消息一直是这种消息,以往也有不少人打野氏族长家里的主意,可几次或明或暗的拜访强突,都被野氏族人挡了出去。”
“这段时间玉桥村野氏众人的心情可都不怎么好,夜干事真要去哪里,可得小心点儿嘞。”
西北民风自古彪悍,处于悲伤中西北家族种群更是看谁都不顺眼,这位局长同样好奇玉桥村野氏家族先人与榆市地宫有无联系,但他并不认为夜执阳能成功。
“局长,你可知道那位气死野氏老族长的孙子叫什么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