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手臂,即便是动作如此迅速,荆山还是感觉到渐渐吃力。
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护院,绝对是经历过多次实战博弈的练家子。
可荆山已经没有功夫去细想这里面的关联。因为双拳毕竟难敌四手,他身上已经挂彩,鲜血淋淋的,匕首被人踢到角落里,只能赤手空拳的防卫着。
此刻的他被人群死死的包围成圈,就像是瓮中那只等待被捉的鳖。
即便是这样,身体还是稳稳的挡在昏迷的邵庭面前。
掌柜的眯着眼睛,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到:“收拾这么个小杂碎还让老子等这么久,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人群被他这么一刺激,顿时情绪有些上涨,攻势也越发凌厉起来。
一左一右两名男子钳住荆山的胳膊让他不能动弹,旁边的另一名男子趁机一脚踹在他的心口,荆山就像是一架破旧的风筝,直直的跌落在地。
擦了擦嘴边的血迹,他拖着血迹斑斑的身子爬到邵庭面前,颤颤巍巍的张开了双臂。
短暂的惊讶过后,这群只听命令的练家子还是毫不客气的举起拳头上前,荆山竭力瞪大了眼睛,将身体尽量挺直,他到死都要牢牢记住这群助纣为虐的帮凶,好在阎王殿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