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以后还要用的。”
男子一翻白眼,急急的在前面带路,“那走吧!”
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,真以为明天还能来这呢?单纯。
见人走了,原本围观的群众这下倒是肆无忌惮的谈论起来,有几个妇人的声音格外的响亮,
“我赌,那小子绝对是另有所图。”
“那姑娘看着也不是个聪明的。怎么随随便便就跟陌生人走了呢?说不定,心里门清在这装呢!”
“就是就是,这都是有娘生没娘养的,物以类聚,呸~”
有个大嘴妇人直接呸了一口,那模样义愤填膺的好像是知道全部内情一样。
顾黎生平可是最讨厌这种人。自以为正义的批判,说到底,不过是个胆小又怯弱的长舌妇。真的看不惯,刚刚人在的时候怎么屁都不放一个,这会儿倒是显摆起口才了?
马后炮!
顾黎轻扯下嘴角,露出一声冷笑,手指悄悄动了下,然后快步跟上了已经远去的男女。
身后,那个大嘴妇女突然膝盖一软,就要往下倒。慌乱中的她一把拉住了身边的妇人,接下来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,连带着身边的几人悉数摔倒。好巧不巧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