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当然也有例外,一位女子同一位男子经过时驻足片刻,男子想走,却被女子拽住衣袖。
他回过头,发现她在低声抽噎。
“怎么了嘛...”
“和她...明明...约好了。”她扑入他怀中,抽噎变成嚎啕大哭。
“放心,会回来的。”他抚着她的头安慰。
“万一...她走丢了...遇到坏人怎么办。”
“放心好了,你们不是约好了吗?无论遇见谁,都是三生有幸。”
在来来往往的路人眼中,这二人显得极为突兀,以为他们是掌柜的什么亲戚。为了避嫌赶紧趋步离开。
还好,钟参坐在早茶店内,喝着永远会自己再满上的酒,他免于目睹早茶店门口尴尬的一幕,当然,他如往常一样,一个人也没看见。唯一看见的人,已在昨晚被他杀掉了。
“他就像个疯子。”钟参回想,起初,他见到掌柜时欣喜若狂,可很快他发现,那人只是跪在地上祈祷,惶恐地说着自己犯下的罪孽。
糟践了街对角的寡妇,将城郊的豆蔻少女拐到青楼,倒卖私盐,随便拿出一条都是斩立决的罪名。
但钟参觉得无所谓了,觉得只要是个活人就行,至于那人怎样,与他无关。因为只要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