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在窗边坐着,听着雨声,拨动那把沉重的弓的弓弦,不间歇的雨和着低闷的弦音勾勒着回忆,她想起了比赛的约定,私贩武器的罪名,惆怅而死的母亲,以及,父亲未完成的事业。
想到这些,楣的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火,她将那把沉重的弓奋力向墙边甩去,弓身重击在墙壁上,震得房梁也有些颤抖,一个精致的匣子从上坠落在地。
为什么匣子会被藏在房梁上...楣颇不耐烦地打开匣子,却露出惊讶的神情。
一把约摸半尺长的剑横置于淡黄绢丝中,令楣惊讶的是,整个剑是透明,她小心翼翼地握住剑柄,染指之处立刻变为黑色。
她好奇地用食指触碰剑刃,瞬间被划破,流出的血滴竟被吸入剑身,慢慢扩散,剑也变得微微泛红。
楣不顾指尖的疼痛,她更在意这剑的来头。
“诶...绢帛下面还有信纸吗?”楣正想掀起绢帛,却听到了一串脚步声。是徐厚淳的脚步声。
“万一是徐厚淳的东西,可就糟了!”楣慌乱中把匣子踢到床下,剑没来得及收,只得握在手中,藏在衣襟下。
徐厚淳踱入了屋。并未察觉到楣脸上异样的神情。
“楣儿。”
“你没资格这么叫我。”楣头也不抬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