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比较厚重,尤其那锅盖总是盖在锅上,便是湿乎乎的,又怎么可能不沉?
只是饥饿自然会战胜酸楚与痛感,片刻之后商震就已经一个人坐在那狭长的桌子前开始吃饭了。
饭是一小盆高粱米饭,菜是炖大头菜土豆。
所谓的大头菜东北也叫疙瘩白,南方人叫包菜,这种菜炖完之后再吃起来就有一股烀猪食的味道。
这是没办法的事情,只因为在常用的菜蔬里面大头菜产量最高,价格又最便宜。
可商震管不了那么多啊,他确实是饿坏了,一顿狼吞虎咽之后,他那瘪瘪的肚子终于鼓了起来。
商震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,同时又感觉到了自己那一条条的肋巴扇儿,唉,自己什么时候能胖起来呢?
吃饱了饭,商震忙又到水槽那里把碗盘刷干净了放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。
当这一切都完事儿了,商震还没忘了给那依旧在“吧嗒”“吧嗒”抽旱烟的老兵鞠了个躬,说了一声:“谢谢大叔!”
那老兵则又是轻挥了一下旱烟袋表示不用谢。
而到了此时,张振才又坐回到那个长条桌子旁,掏出了那封折叠的信。
他把信打开,这才又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所写的四八